宫女吓得当即跪倒在地,带着哭腔说道:“可、可慕姑娘说,腹中孩子怕是……”谢长离打断她,声音愈发冰冷:“孤再说一遍,滚!”宫女不敢再多言半句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短短一行字,再无其他。谢长离攥着信纸,指节泛白,胸腔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恐慌。“她怎么敢……她怎么敢走?!”他猛地起身,抓起桌上的酒壶,仰头灌
江清瑟深吸一口气,戴上厚重的面纱,在侍女搀扶下走下车辇。风雪扑面而来,她眯起眼,看见百步外的城门前,黑压压站着一片人影。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,披着玄色狼裘,在风雪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。那就是北狄王赫连战。传闻他暴虐成性,曾亲手剥下叛徒的人皮挂在城门上。另一边,北狄的寒风像刀子般刮在脸上。江清瑟掀开马车